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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起社區感染 美國疫情轉折點「該改變應對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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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020

4起社區感染 美國疫情轉折點「該改變應對方式了」

(World Journal) 編譯陳韻涵


華盛頓州國王縣傳出首個美國本土新冠病毒死亡病例。圖為國王縣衛生官員談及西雅圖附近地區的公共衛生。(美聯社)


俄勒岡州一所小學的職員診斷出冠狀病毒,該學區學監宣布該小學停課到星期三,其他學校及校車在周末全部深層消毒。(美聯社)

路透(Reuters)報導,美國公共衛生官員已辨識四個「可判定的」新型冠狀肺炎社區感染病例,成為美國控制疫情的轉折點,代表新冠肺炎對美國的衝擊已不再是「進口現象」,而國會也開始加快腳步,研議增加防疫經費。

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表示,加州、俄勒岡和華盛頓州分別出現一名感染源不明的新確診病例,華盛頓州更傳出美國首名死亡案例,顯示新冠病毒可能在人們未與感染者密切接觸的情況下被感染。

➤➤➤疫情擴散 沒症狀也會傳播 官員警告北加會有更多病例

這四例顯示,新冠病毒已在西岸至少四區擴散,從加州矽谷到聖他克拉拉縣北部,再到西雅圖附近的普吉特灣區等綿延近900哩的地區。

●新冠肺炎 不再是「進口現象」

衛生當局表示,這代表在全球感染近8萬人、始於中國且造成2800多名中國人死亡的呼吸道疾病,不再是「進口現象」,已在美國住宅區現蹤。

聖他克拉拉公衛局主任莎拉‧柯迪(Sara Cody)說:「病毒已在這兒以某種程度出現,但還不清楚等級為何」;這起病例是聖他克拉拉第三、加州第十例,「此病例顯示,是時候改變應對方式了。」

➤➤➤可以更快確診了 FDA新政策 允醫院自行檢測病毒

消息人士透露,為了因應眾院及參院代表周末磋商新冠病毒補助法案,可能同意撥款70億元到80億元,最快下周列入議事討論。

隨著公衛官員證實的確診病例增加且美國出現死亡首例,議員和助理加速磋商最後細節,因應去年始於中國的新冠肺炎疫情。

川普總統2月29日警告,「美國可能出現更多案例」,健康的人「若接觸感染者理應康復」。

➤➤➤「病得不夠重」 紐約男自日返美有症狀 CDC卻拒檢測

●加速撥款 防疫經費60-80億元

這筆預備款項的磋商數額約60億元到80億元,這是當局撥給衛生及公共服務部(HHS)、國務院和美國國際開發署的最大筆新基金。

磋商代表盼本周末達成協議,訂3月2日提交白宮,眾院可能4日投票。

這是美國出現首例新冠肺炎死亡案例後,當局應對的撥款討論。

聯邦疾病防治中心(CDC)2月28日證實出現四起新病例,其中三例為無旅遊史、傳染源不明的社區感染。

副總統潘斯已與各州州長聯繫,且透露補充資金法案包含對各州公共衛生單位的補償。


衛生官員警告,加州疫情可能會擴散。圖為沙加緬度戴維斯加大附屬醫院。(美聯社)






3/01/2020

深圳发现“倒灌”病例 :由境外进入中国的新冠患者

      患者发病前,由伦敦飞往香港,随后乘坐邮轮从香港至蛇口码头,家人驾车将其接回深圳家中 3月1日凌晨1点,深圳市卫健委向广东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报告发现一例境外输入新冠肺炎病例。这份内部文件在网上流传。当日起至3月14日,患者在深居住的楼栋实行隔离。小区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向财新记者证实上述消息。

  境外输入病例出现之前,深圳已连续八日没有出现新病例。截至2月29日,深圳新冠肺炎确诊病数为417例,累计出院308例,死亡3例。

  当前国内新冠肺炎病例增速放缓,海外疫情却迅速蔓延。2月27日,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在广州市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称,形势变化了,国外涨得比国内快。他建议,境外疫情焦灼的国家可以借鉴中国经验。

  2月28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将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的风险评估从高至非常高的水平,这是世卫组织风险评估的最高级。韩国、意大利、日本、伊朗各地疫情防控形势尤为严峻。

  WHO最新数据显示,截至北京时间2月29日17时,中国境外已有53个国家或地区报告6009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深圳首起境外输入病例,是由英国回深的央企员工。3月1日,网上流传的文件披露了该名男性患者流行病学史。财新记者从知情人士处确认文件的真实性。

  这名35岁的患者为中广核员工,长期在英国工作。官方文件显示,2019年12月中旬,他从伦敦乘机飞回深圳,同年12月底从深圳飞回英国。2020年2月27日,他由伦敦飞往香港,乘机时除吃饭外,全程佩戴口罩。2月28日中午,患者到达香港机场,之后换乘邮轮从香港至蛇口码头,由家人驾车接回深圳家中。

  2月29日,患者出现咳嗽、发热症状,前往医院就诊。该患者首次核酸检测及深圳疾控中心复核结果均为阳性。当前患者由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隔离收治。

  疾控部门初步判断,病例密切接触者为四人,旅途中有关的密切接触者仍在追踪中。

  文件显示,3月1日凌晨,广东省卫健委向广东省外办以及香港卫生部门通报了情况。

  国内此前已发现了境外输入病例。2月29日,宁夏自治区卫健委宣传处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财新记者,宁夏共确诊两例自境外输入病例。两名患者均自伊朗经莫斯科回国,途径上海、北京等地。(详见财新网报道伊朗-莫斯科-中国:宁夏两归国人员感染新冠确诊,)

  各地政府已采取措施防止疫情从境外输入。2月28日,北京市防控领导小组发布公告,要求来自或去过离境国家疫情严重地区的入境人员,到京后居家或集中观察14天。






2/26/2020

拒不接受居家隔离通知还执意出境 男子被取消绿卡

综合新加坡媒体26日报道,一名45岁男子因违反新加坡“居家通知”条例,甚至在应履行相关规定期间执意要从新加坡出境,最终被剥夺该国永久居民身份。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ICA)26日表示,已禁止该男子再次入境。


新加坡如何处理不遵守居家隔离规定的人?新加坡《联合早报》及亚洲新闻台(Channel News Asia)今天报道了这样一则案例:

ICA表示,由于一名45岁的男子近期去过中国大陆,2月20日,该男子返回新加坡樟宜机场时立即收到了有关部门发出的“居家通告”,要求他在自家隔离观察14天。

然而,尽管有关部门已告知他“居家通告”的相关条例,但该男子之后不但不接电话,执法人员到其住所检查时,发现他也不在家。

2月23日,该男子突然出现在樟宜机场,并试图离开新加坡。ICA官员立即警告该男子违反了“居家通告”条例,将可能受到处分。即便如此,该男子还是执意出境。

考虑到其任意妄为的违例行径,ICA26日表示,该男子将被禁止再次进入新加坡。新加坡媒体表示,该男子还丧失了新加坡永久居民身份。

随着本地确诊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病例增多,新加坡政府近期加强了对疫情的防控力度,宣布从2月18日起收紧与新冠肺炎有关的隔离条例,以具法律约束力的“居家通告”取代现有的缺席假,接获通告者居家隔离期间不得外出,否则可能面对重罚。






2/19/2020

杀鸡儆猴:武汉3人被立案审查,多人被处分

2 月 18 日,武汉市纪委监委通报 4 起违反疫情防控工作纪律问题。

发布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武汉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加强对疫情防控工作的监督检查,严肃查处了一批违反疫情防控工作纪律问题,通报如下:

1。江岸区西马街落实小区封闭管理举措严重失职失责,街道党工委书记陈秋华未认真研究和部署,未到小区封闭管理现场查看和调度,对部分小区封闭管理所需物资、人员力量不足问题不掌握,对所辖 73 个小区封闭管理落实情况不了解;街道副主任谭树汉、四级调研员熊林未及时协调解决对口联系社区实际问题,导致 8 个小区存在出入口无人值守、无人测量体温、居民随意进出等问题;对市检查组指出的上述问题整改不实不力。陈秋华、谭树汉、熊林均被党纪立案审查。

2。洪山区民政局党组书记、局长司洪对区民政局所属单位和行业管理单位疫情防控工作认识不到位、管控措施不力,落实上级部署不坚决、不及时,对多人感染新冠肺炎负有重要领导责任,受到党内严重警告、政务记大过处分,其他责任人员分别受到党纪、政务处分。

3。新洲区三店街袁田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王兵发履行主体责任不力,工作敷衍塞责,落实战时纪律不到位,入户测量体温存在遗漏,发生部分村民聚集且未带口罩等问题,同时未能及时发现和纠正本村干部防控工作存在的问题,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4。东湖高新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干部李淇在未向组织报告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他人代替值班,因代班人员对应急平台及相关工作流程不熟悉,导致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相关工作要求落实不到位,受到党内警告处分。






2/10/2020

旧金山98岁老奶奶为武汉捐款 第二天安详仙逝

中国侨网2月10日电 美国旧金山老华侨叶细英今年已经98岁,当她从当地中文电视台新闻中看到中国武汉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时,心急如焚,为武汉缺医少药担忧。


  1月31日,当她得知身兼美国湖南联谊会常务副会长的儿媳妇刘莉莎正在发动当地华侨华人为武汉捐款时,98岁的叶细英对儿媳说,“我也要捐款表达心意”


  随即就从衣兜里掏出皮夹子拿出其中最大面额的一张100美元的现钞交给儿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疫区人民早点渡过难关。”


  照片为当时叶细英老人在旧金山家中捐款时,其儿媳妇刘莉莎现场所拍。

  据知,第二天即2月1日,叶细英老人在家中仙逝。


小编注:老奶奶的最后一张照片,就是这个拿出100美金捐款的瞬间






2/05/2020

人类历史上,天花算是最强传染病了吧?

By Spanman

在人类历史上,天花是有史可寻的最古老、最凶猛的传染病。在最早的记载中,公元前1145年文明古国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五世就是死于天花,截止1980年5月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人类已彻底消灭天花,天花在人类历史上肆虐了3000多年之久!

因天花感染者全身长满红疹子,之后结痂并在脸上留下无法消除的斑痕,再加上当时科学手段几乎没有,人们以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所以给它去了一个特别的名字“天花”。

天花病毒具有强悍的繁殖能力、强烈的传染能力、高度的致死率,感染者去世后病毒仍会在其尸体中存活数月之久。

在16世纪开始,随着人类活动轨迹的扩大天花开始在世界范围内传播,不论年龄、肤色、种族还是身份,天花就像现在的流行感冒一样,是个人都有可能感染。天花在人类历史上造成的死亡人数保守估计就在几亿人以上,历史学家称天花为“人类史上最大的种族屠杀”。

死于天花的名人如俄国沙皇彼得二世、英国女王玛丽二世、西班牙国王路易斯一世、法国国王路易十五如过江之鲫,我们熟悉的康熙皇帝就是因为天花而毁容;

罗马帝国大概30%的人口死于天花,这也直接导致了这个庞然大物的颓败;

2500万人口的阿兹特克族因天花病毒,在短短10年内,人口减少到了650万;

北美1200万人口的印第安人在天花病毒的肆虐下,400年后人口缩减为17万;

17、18世纪欧洲没有幸免于难,死亡人数达到1.5亿! 






2/03/2020

蒙古人很早就会病毒战

By 冷秋

1346年,黑海之滨富庶的卡法城内,所有守兵已经被蒙古大军锲而不舍的攻势冲击得疲惫不堪。高城深池在拥有不败神话的成吉思汗的子孙面前,是毫无意义的。但顽强的守军决意与城池共存亡。蒙古军队久暴师而无功,似乎也显示出罕见的疲劳,军营里已没有那种骠悍狂野的喊杀声。难道他们终于要退兵了?

  这是一个难得的宁静之日,守军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猜测完全错了。蒙古人骤然打破了白昼的和平,在短得骇人的时间内,凝聚起力量发动了新一轮攻击!

  战术改变了,进攻一方不再无谓地让成千士兵蚁附城墙,而是用巨大的弹弩向城里发射炮弹。上帝啊,那些炮弹……全都是人!

  难以计数的人,被巨弩射上天空,划着可怕的弧线,张牙舞爪,黑不溜秋,形象丑恶,瞪着眼睛耷拉着舌头,向城里飞来!卡法城内的军人和居民都被这疯狂的进攻吓呆了。蒙古人竟这样勇敢,以至于用士兵充当炮弹吗?那些被弹射进来的人,都在城里的地面上摔得骨断筋折,但并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守城一方很快发现,这些“炮弹”在被发射之前就已经死了。蒙古军队为什么要把士兵的尸体抛进城里呢?不可理喻,要不怎么说他们是异教徒呢。

  不久以后,守军就明白了蒙古人的用意——城里开始爆发黑死病。

  明白得太晚了。原来蒙古军队中流行黑死病,非战斗减员使攻城变得格外困难。大胆的将领想出了这个计策,把死亡的士兵射进城里,利用致命的流行疾病,使卡法城不攻自破。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类利用生化武器的最早实例。

  通常认为,1346年,在蒙古军队进攻黑海港口城市卡法(又译克法,现乌克兰城市费奥多西亚)时,用抛石机将患鼠疫而死的人的尸体抛进城内,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细菌战。鼠疫原产中亚,其携带者是土拨鼠。1348年,一种被称为瘟疫的流行病开始在欧洲各地扩散。该病从中国沿着商队贸易路线传到中东,然后由船舶带到欧洲。(据我
国有关资料记载:14世纪,鼠疫大流行,当时被称为“黑死病”,流行于整个亚洲、欧洲和非洲北部,中国也有流行。在欧洲,黑死病猖獗了3个世纪,夺去了2500万余人的生命。——译注)

  黑死病的一种症状,就是患者的皮肤上会出现许多黑斑,所以这种特殊瘟疫被人们叫做“黑死病”。对于那些感染上该病的患者来说,痛苦的死去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引起瘟疫的病菌是由藏在黑鼠皮毛内的蚤携带来的。在14世纪,黑鼠的数量很多。一旦该病发生,便会迅速扩散。在1348~1350年间,总共有2500万欧洲人死于黑死病。但是,这次流行并没有到此为止。以以后的40年中,它又一再发生。






12/31/2019

中国基因编辑婴儿案 贺建奎等三人被判监

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曾实


南方科技大学原副教授贺建奎因实施以生殖为目的的人类胚胎基因编辑和生殖医疗活动,被判入狱三年,并处罚金59万元。(法新社)

引发巨大争议的“基因编辑婴儿”案昨天(12月30日)在深圳市一审宣判。主导这一实验的南方科技大学原副教授贺建奎等三名被告因共同非法实施以生殖为目的的人类胚胎基因编辑和生殖医疗活动,构成非法行医罪,其中贺建奎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万元(人民币,下同,59万新元)。

央视新闻引述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宣判结果称,贺建奎得知人类胚胎基因编辑技术可获得商业利益,自2016年以来即与广东省某医疗机构人员张仁礼、深圳市某医疗机构人员覃金洲共谋,在明知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和医学伦理的情况下,仍以通过编辑人类胚胎CCR5基因可以生育免疫爱之病的婴儿为名,将安全性、有效性未经严格验证的人类胚胎基因编辑技术用于辅助生殖医疗。

法院认为,三名被告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追名逐利,故意违反国家有关科研和医疗管理规定,逾越科研和医学伦理道德底线,贸然将基因编辑技术应用于人类辅助生殖医疗,扰乱医疗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

三人被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张仁礼被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100万元;覃金洲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万元。

贺建奎去年11月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双胞胎女婴当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对双胞胎的一个基因(CCR5)经过修改,令她们出生后即能天然抵抗爱之病病毒HIV。这是全球首例基因编辑婴儿,消息震惊世界,并引发伦理道德和科研诚信的讨论。

共三个基因编辑婴儿

国家卫健委当时回应这起事件,表明要依法依规处理,广东省随即展开调查。受到广泛谴责的贺建奎自从今年1月被媒体拍到出现在深圳某公寓阳台后,外界再无他的消息。

两个基因编辑婴儿的现况同样是一个谜。而按照贺建奎透露的信息,当时还有一名孕妇怀有另一个基因编辑婴儿,按时间推测,第三个基因编辑婴儿已在今年夏末出生。

根据法院昨天的宣判,贺建奎等人伪造伦理审查材料,招募男方为爱之病病毒感染者的多对夫妇实施基因编辑及辅助生殖,以冒名顶替、隐瞒真相的方式,由不知情的医生将基因编辑过的胚胎通过辅助生殖技术移植入人体内,致使两人怀孕,先后生下三名基因编辑婴儿。

这也意味着目前共有三个基因编辑婴儿。对于这些孩子们未来的成长,新华社今年1月引述调查组有关负责人称,对已出生婴儿和怀孕志愿者,广东省将在国家有关部门的指导下,与相关方面共同做好医学观察和随访等工作。

这起引发轩然大波的事件之后,中国今年7月正式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对国内涉及人类遗传资源的活动画出五条“红线”,包括规定采集、保藏、利用、对外提供中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符合伦理原则,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伦理审查;禁止买卖人类遗传资源等。

依照上述《条例》,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不得在中国境内采集、保藏中国人类遗传资源,不得向境外提供中国人类遗传资源。






01/10/2019

基因编辑婴儿缔造者 贺建奎或面临死刑

  中国基因编辑婴儿缔造者贺建奎目前或处于严密监视中,他的一名同行担心,最终等待贺建奎的或将是被判处死刑。

  2018年11月26日,中国科学家贺建奎宣布全球首例基因编辑婴儿在中国诞生

  据报道,中国基因编辑婴儿缔造者贺建奎的一名同行表示,如今贺建奎正处于严密监视中,最终等待他的或将是被判处死刑。

  报道称,英国遗传学教授、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的负责人Robin Lovell Badge表示,自从2018年11月贺建奎那大会上发表完他的研究成果后就受到中国当局调查,但他显然不是一个人单独作案。

  该教授对贺建奎如何能够让其手下的研究人员进行有争议的基因编程实验表示怀疑,并且担心最终他会以“涉嫌腐败”而被判处死刑。

  对于贺建奎的近况,Robin Lovell Badge表示,目前他在深圳大学的一所公寓中,附近有至少两个警卫对其进行“监视”或“保护”。而对于贺建奎的为人,该教授表示他是一个“拥有强大自我”且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并且十分坚信自己的研究成果将会改变世界。

  另据美国《华尔街日报》2018年12月31日报道,一些在中国曾接受基因编辑实验的患者如今已经失去了联系,此举使一些西方科学家感到担忧,他们认为中国当局有必要对相关实验对象进行多年监控。   报道指出,虽然用Crispr修改成年人的DNA在中美两国并不违法,但美国科学家对此更加谨慎,因为他们担心早期实验的失误可能会让这项有前景的科学发展倒退数年,此外由于该实验所产生的无法预料的后果可能会在多年后才会显现出来,因此有必要对实验对象进行长时间追踪,即使接受试验的患者死亡,当局也应该对其展开医学角度的调查。因此,中国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感到十分不安。


原文链接>>





12/29/2018

中国基因编辑科学家传被软禁 逾10名保安看守

中国科学家贺建奎(Jiankui He)上月宣布以基因编辑技术,令全球第一对免疫于爱滋病的双胞胎女婴诞生,但他上月28日出席香港大学参加基因学术峰会后,自此与外界失去联络长达1个月。昨有美媒披露,贺建奎现被软禁在南方科技大学校的招待所,被超过10多名身份未知的人士看守。

中国科学家贺建奎上月28日在香港出席学术峰会,公开说明"基因编辑"实验成果。资料照片

美国《纽约时报》昨报导,这是贺建奎自上月底出席香港的学术峰会以来,首度被见到身影。过去数周,传闻贺遭到居家监禁,他任职的大学以及中国政府都对其下落三缄其口。

上月底,贺建奎博士因利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改变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胚胎基因,因而引发舆论,根据贺提出的数据显示实验成功,但他未提供任何确切的实体证据。不过因此实验违反医学道德,数百名中国科学家、中国政府甚至他所属的大学都进行谴责。他上月28日在在第二届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上发表演讲之后,就失去了联络。

本周三,贺建奎被发现现身招待所4层一公寓的露台上,一位看起来是他妻子的女子抱着一名婴儿踱步,并与贺谈话。晚上,4名不知身份的人在他公寓外看守着。对于记者的来访,看守的男子似乎很意外,询问对方怎么知道贺教授在这里。

与贺建奎联合创办深圳因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陈鹏(音译,Chen Peng)称,贺博士允许打电话和发电邮,他是安全的,但状况未知。






12/02/2018

内幕: 贺建奎已被"软禁" 实验团队有猫腻

  内地科学家贺建奎,近日因宣称经基因编辑,令一对先天对爱滋病免疫的孖女在中国出生,掀起轩然大波。来自深圳南方科技大学(简称南科大)的内幕消息指,贺建奎于11月28日在香港出席第二届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后,南科大校长陈十一亲自出马,来港将他带回深圳,贺建奎现已被校方"软禁"。


  消息指,陈十一与贺建奎进行了6小时面对面会谈后,知悉了基因编辑婴儿的全部详情。事件由几位国内外生命科学专家互相勾结,是一宗有意逃避西方法律、学术法规与监管制度而进行的人体胚胎基因编辑试验。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中国作为试验地?消息称:"就是看中了中国的法律漏洞和贺建奎这个大傻瓜!"消息还透露,研究的参与者有贺建奎在莱斯大学的博士论文指导老师Michael Deem,以及他在史丹福大学的博士后导师;团体中甚至包括哈佛大学的教授。贺建奎更于去年底,亲自去了哈佛大学,向团队中的哈佛教授汇报实验进度。

  而基因编辑婴儿的主要资金来源,是以"瀚海基因测试仪公司"的名义募集的社会融资,约有2亿多人民币(约2.2亿港元);这些利益集团在幕后操纵这场基因编辑实验。消息还称,南科大即将就事件发布正式公告。

  《苹果》记者前日亦在南科大目击,南科大校区警卫森严,门外有警车直驱校园,疑似调查今次事件。







11/29/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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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拉响警报:基因编辑婴儿背后失控的产业链

公元2018年11月26日,就在中国南方科技大学生物系副教授贺建奎公布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已经诞生的背后,隐藏的却是一条已经失控的“基因”产业链。中国“意外”拉响了全人类的灾难警报。

这种潜在的灾难,不是来自于“基因编辑”婴儿自身的健康,也不是来自所谓的基因歧视,而更多的是来自中国目前对于“基因”产业链的失控——从实验室到医院、从器材管理到人类的胚胎,直到那一对婴儿降临人世,中国政府的监管部门和公众对此居然都一无所知。


相比于“基因编辑”婴儿试验的风险,更危险的是大多数公众对于这种“基因”技术失控的风险与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图源:VCG)

这就如同有人在你家隔壁偷偷的自造炸弹,从原料采购到设备使用,直到炸弹炸响,完全处于失控状态。

今天,有人能够在政府、公众全然无知的情况下,悄然改写“人类基因”,把不会感染艾滋病的“基因编辑”人类,悄悄放在你我身边。

那么明天,明天呢?是否有人将利用失控的“基因”产业链,将天花、霍乱、“非典”SARS病毒,甚至是某种基因缺陷进行“基因编辑”,并悄悄放在你我身边呢?

就像现在有人在恶意传播“艾滋病”一样;就像当年欧洲人给北美印第安人送去衣物,同时也带去了麻疹、霍乱、黄热病一样。无论出于善意,还是阴谋,最终将是完全没有免疫能力的人们将在毫不知情下被感染,并在恐慌中大批死去。这无疑将是一枚无声的“基因炸弹”。

相比于“基因编辑”婴儿试验的风险,更危险的是大多数公众对于这种“基因”技术失控的风险与实际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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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意外点燃“基因炸弹”  警报已经拉响

原本在自然界,通过人类与病毒之间千百万年的协同演化,那些烈性传染病,往往因为能够迅速杀死“感染者”,从而避免了对人类的更大范围伤害。同时,人类也通过进化对大多数足以致命的缺陷基因进行了自然淘汰。

大自然利用自身的法则将“撒旦”关进了牢笼。并且,即使是用于科学研究的,那些病毒毒株也都处于全世界医疗科研机构和政府的严密监管当中。然而,随着人类技术的进步,当大自然和法律关闭了病毒通往人间的“大门”之后,科学家又推开了“基因编辑”这扇窗户。

其实,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着大量的病毒。只不过,通过长期的进化,人类与大部分病毒都能够和谐相处,甚至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大多数病毒也选择了不杀死宿主的生存方式,而是与人类和平相处,只是在你免疫力下降的时候“偷袭”你一下。

当人体遭受病毒攻击时会迅速启动自身的免疫机制,将病毒隔离在人体组织之外。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病毒被杀死,而是人体适应与某种病毒和谐相处,已不致发病。只有大多数人群都具备了对某种病毒的免疫(例如,注射疫苗),由于病毒缺少人类宿主,才会消失或是隐藏在其他动物体内。这就是大自然的平衡法则。

然而,2018年11月,中国南方科技大学生物系副教授贺建奎亲手制造的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却打破了这种自然的平衡。尽管,这次诞生的仅仅是对于HIV病毒的先天免疫人类,而不是对什么恶性传染病的免疫。

但令人恐怖的是,这种行为本身,并不是在全人类的认同和共同监督下,对人类命运进行的选择,而是某一个科学狂人,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对人类伦理和人类基因库投出一枚“基因炸弹”。

需要知道的是,一个经过基因编辑的人类,拥有先天免疫某种致命病毒的能力时,并不意味着他身上不携带这种致命病毒。在他的衣物、甚至身体内依然可能存在这种病毒,仅仅是这个人不发病,或者是病毒在这个人体内存活时间有限。

这就会发生某种十分可怕的情况。原本应该因病毒感染而发病或死去的个体,却依旧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各种公众场合,出现在剧院、地铁、飞机、餐厅里,甚至就坐在你的办公室里。

当然,公众也不可知道这种情况的存在。基因编辑的人类,其外貌特征与普通人无异,各国政府和各种机构也不知道“基因编辑”人类的存在。如果,此次贺建奎不公开这个秘密,也许这两个“基因编辑”婴儿就将从此混迹人海。

当人类拥有“基因编辑”婴儿的能力之后,整个产业链却处在严重失控的状态。尤其是在中国,当其相关生物产业配套能力足够发达的情况下,对于整个技术和生产的监控却是漏洞百出。这种疏忽和严重滞后的监控,已经足以允许一个科学狂人在公众毫不不知情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打开大自然设置的“基因之门”。随着此次“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披露,中国其实已经意外拉响了“基因失控”的警报。

2

失控的“基因”  “麻木”的监管

幸好,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就如同,某些人私造炸药、私造沙林毒气一样,只要不是整个监管企业出现了重大漏洞,基因编辑婴儿的试验想要不被人发现,依然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从实验经费、原材料以及设备的购买、实验室管理,再到实验对象的征集、人工授精手术的进行、特殊基因的编辑筛选,以及最后的胚胎子宫植入和婴儿分娩,一共需要几十道环节,以及各个生产、医疗机构的配合,才能最终能够促成“基因编辑”婴儿的成功诞生。

奈何,这样的“人间奇迹”就这样在中国发生了。

根据贺建奎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对于此次试验的注册信息来看,此次试验的正式注册名称为《基因编辑人类胚胎CCR5基因安全性和有效性评估》,该试验的主办单位及项目批准或申办单位为中国的南方科技大学;批准研究本次试验的的伦理委员会及研究实点为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而该试验的经费或物资来源于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发起的新自由探索项目 。

尽管,这次试验并不符合中国法律的相关规定,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整个事件依旧处在各个机构的监管之中。

戏剧性的转变发生在11月26日。当整个试验从2017年3月开始,2018年11月诞下“基因编辑”婴儿,贺建奎向外界披露消息之后,各个涉事机构和地方政府部门都在以最严肃的方式否认自己的参与,甚至声称毫不知情。

从实验经费,到实验室,再到接生医院,“基因编辑”婴儿的整个产业链条,几乎在一夜间消失无踪。两个“基因编辑”婴儿仿佛是从凭空临世。没有明确经费来源、没有明确的实验地点,甚至就连两个婴儿在哪里出生,现在又在哪里?一切都无从知晓。

然而,更然人难以理解的是,就连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这家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指定唯一代表中国参加世界卫生组织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的国家级临床试验注册中心,也在此次事件中出现了纰漏。

就在11月8日,贺建奎披露“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18天前,贺建奎曾经向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补填过一份关于此次“基因编辑”婴儿临床试验的注册材料。

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相关的注册信息中,贺建奎丝毫没有故意掩饰自己的实验目的,而是在实验目的一栏中明确写道:“通过CCR5基因编辑人类胚胎,通过完善的试验体系,获得避免HIV健康小孩,为未来在人类早期胚胎彻底消除重大遗传疾病提供了新见解。 ”

根据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网站公布的《注册须知》内容显示,该中心并非仅对注册试验进行登记和形式审查。其《注册须知》的第13、15条内容写道,该中心审核专家将随时对完成的注册申报表进行审核;如资料合格,审核完成后,自提交注册表之日起两周内获得注册号。

然而,面对这样一份“赤裸裸”的“基因编辑”婴儿的试验,以及如此明确的试验目的,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的专家们非但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和警觉,居然还让其通过了审核,堂而皇之的获取了注册码。更关键的是,这些专家们在如实审核、公示了“基因编辑”婴儿的试验注册信息之后,并没有及时向相关政府监管部门进行情况通报。

不要说政府的监管、不要说同行的监督,甚至就连11月8日,贺建奎向中国官方主动公开的信息,都没有引起政府监管部门和业内同行的注意,因此,更没有任何信息预警和应急预案被启动。

直到11月26日上午,贺建奎在相关会议上公开披露“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之后,人民网,这家中国政府的官方网站,还再以中国科技进步的口吻对此次试验的“成功”进行报道,并引发了中国网民以“祝贺中国科技取得重大突破”为主题的一轮网络“刷屏”。

然而,随着消息的不断扩散,部分媒体和公众逐渐意识到这则科技新闻背后隐藏的伦理问题和公共安全风险。直到11月26日下午,中国的网络上才逐步出现了对“基因编辑”婴儿试验以及贺建奎的负面评价,舆论开始反转,并最终引爆了网络舆情。

11月26日晚,就在整个信息实际上已经公开了18天之后,就在社会舆论开始反转之后,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才终于“发现”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匆匆要求广东省卫生健康委调查核实此事。

11月28日上午,中国科技部、中国医学科学院等等相关政府部门和研究机构,才纷纷对此事发表声明,表示将配合相关部门开展调查,在进一步核实后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并给社会一个交待。

原本作为公共安全守夜人的卫生监督部门和其他政府部门,却成了最后几个被“叫醒”的人。整个中国社会对于“基因编辑”的陌生,以及中国政府对于“基因编辑”的管理缺位已经到了“无知和麻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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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失控的产业链 失控的安全

公众对于“基因编辑”潜在危险的陌生,各个实验室、医疗机构对于自身管理流程的疏忽,以及政府部门对于相关试验管理的忽视与“麻木”,致使摆在贺建奎前面的一道又一道监管和法律“关卡”早已形同虚设。

对此,中国专业从事基因测序和基因编辑的相关企业负责人对多维新闻表示,目前对于贺建奎如何开展的“基因编辑”婴儿试验,由于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判断。但是,像贺建奎这样利用Crispr-Cas9技术进行“基因编辑”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项相对成熟产的技术。从实验室条件来讲,全中国能够进行“基因编辑”的实验室不下百家。即使研究人员自己筹建一个小规模的实验室也不是没有可能。

“中国对于基因产业和人类辅助生殖技术领域的长期缺乏有效监管才是导致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即使今天不出现,迟早也会出现类似问题。”

该企业负责人介绍,由于Crispr-Cas9相关技术的成熟,研究者完全可以把那些需要大型设备、超高洁净实验室才能完成的试验制备和实验试剂外包出去。现在,很多生物实验样品,只要不涉及“病毒毒株”“剧毒药品”“珍稀动植物样本”,政府部门基本上没有监管措施。

“违规进行基因编辑,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地下产业链’,现在都是‘空中’产业链。一个“快递小哥”就可以将大部分试验流程整合在一起。”

在该企业负责人介绍和指导下,多维新闻记者发现,作为此次“基因编辑”婴儿的主要技术,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所需的CAS9内切酶,在中国生物器材网上从各个基因生物公司就可以轻易买到,网上标价每只试剂(千万转导单位规格)只有5,880元人民币(1元约合0.145美元)。

而所谓“基因编辑”婴儿的核心技术,简单的说,就是将CAS9内切酶注射进入人类受精卵内,利用CAS9内切酶将人类基因中易于受到HIV病毒攻击的CCR5基因敲掉。

而购买这类“基因编辑”试剂,既不需要相关证明,也没有任何审核,只需要提供购买人的身份证,注明购买的机构名称。如果涉及人源基因制品(利用人体组织制造的符合人类基因特征的基因制品)只要说明用途,并提供相应的伦理认定书的复印件即可。作为产品出售企业,既没有专职人员,也没有技术能力审核证明的真伪,更不可能对每件销售产品进行用途追溯。

而对于人类受精卵注射和培养的设备,以及无菌环境,那就更容易获得。一台显微注射设备,淘宝上8万元就可以买到。尽管,政府要求购买这类医疗试验设备,需要提供相应的医疗机构证明和操作人员资格,但是对于一些中间商来讲,根本就是不需要或者只需要一个复印件即可,而对于最终这台设备被安放到哪里又作何用途,跟本就无从知晓。

而一个无菌实验室和相应的培养设备就更加简单了,没有任何行政审批环节。建设一个省级区域检测中心标准的实验室也只要2,500万元。而要是仅仅满足于个别试验的无菌室和培养设备,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的产品,中国市场,甚至是中国的电商平台上都能够实现货到付款。

该企业负责人表示,其实“基因编辑”技术并没有那么神秘,从药品到设备,从基因编辑试剂,再到基因的标定筛查,只要政府监管部门不在整个生产、交易流程和设备、试剂的使用上,实施有效追踪、监管和限制,对于像贺建奎这样拥有极强专业能力和资金实力的专业人士,故意制造“基因编辑”婴儿的情况,其实几乎没有任何门槛。

然而,面对这种失控的情况,目前中国对于生物技术和其所带来的风险认识的却很不到位。”该企业负责人表示,尽管中国政府从2003年的SARS和2012年的H5N1病毒的教训中,已经认识到病毒的危害,并在各级医疗机构和实验室建立起一套病毒毒株领取、使用,再到销毁的严密管理、追踪、监管流程。但是,也许是认识不足,也许是经费问题,中国政府对于基因制品,尤其是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危害和毒性的基因制品,基本还处于缺乏有效监管的放任状态。

“其实,就和目前中国对于转基因作物的基因扩散没有得到有效控制的情况一样,只不过这次跨越有点大,直接发展到人的身上。”该企业负责人认为,此次“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爆发,最大的好处就是给中国政府,乃至全世界的国家敲响了警钟——原来“基因产业的技术失控”往往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有一个科学狂人的存在,一步就可以直接威胁到人类自身。

而对于记者,贺建奎是如何取得受精卵,并在完成取卵手术和胚胎植入手术的问题。这位企业负责人,却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这不是我的专业,但是你去看一下中国的互联网和路边的电线杆,那里遍布了各种私立医院和医疗机构的各种无痛人流和试管婴儿广告,相比于“基因”产业,中国的人工辅助生殖产业其实更加混乱和缺乏监管。






11/29/2018

Chinese Scientist Says He's First To Create Genetically Modified Babies Using CRISPR

ROB STEIN

Genetics researcher He Jiankui said his lab considered ethical issues before deciding to proceed with DNA editing of human embryos to create twin girls with a modification to reduce their risk of HIV infection. Critics say the experiment was premature.Mark Schiefelbein/AP

For the first time, a scientist claims to have used a powerful new gene-editing technique to create genetically modified human babies.

The scientist, He Jiankui of the Souther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henzhen, China, says he used human embryos modified with the gene-editing technique CRISPR to create twin girls.

"Two beautiful little Chinese girls name Lulu and Nana came crying into the world as healthy as any other babies a few weeks ago," He says in a video posted online. "The babies are home now with their mom Grace and their dad Mark."

He says his team performed "gene surgery" on embryos created from their parents' sperm and eggs to protect the children from the 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 HIV, which causes AIDS. The children's father is HIV-positive.

The He Lab YouTube

"When Lulu and Nana were just a single cell, this surgery removed a doorway through which HIV enter to infect people," He says in the video, one of several posted online to justify and explain the work.

Because the research has not yet been published in a scientific journal or carefully vetted by other scientists, many researchers and bioethicists remain cautious about the claim.

But, if true, many said the move would be historic, comparing it to the birth of Louise Brown, the first baby created through in-vitro fertilization, IVF.

"This event might be analogous to Louise Brown in 1978," wrote George Church, a prominent Harvard geneticist, in an email. "Both anecdotal — yet healthy baby girls can have an impact," Church wrote.

Meanwhile, He is now facing investigation by a local medical ethics board to see whether his experiment broke Chinese laws or regulations.

The university where He worked issued a statement that officials were "deeply shocked" by the experiment, which it stressed was conducted elsewhere. He, the statement says, has been on unpaid leave from the university.

Church and He are among hundreds of scientists gathering at the Second International Summit on Human Gene Editing in Hong Kong. The summit was organized try to reach a global consensus on whether and how it would be ethical to create genetically modified human beings with CRISPR.

The claims by He sparked immediate widespread criticism from attendees at the summit and elsewhere.

"This work is a break from the cautious and transparent approach of the global scientific community's application of CRISPR-Cas9 for human germline editing,"Jennifer Doudna, a biochem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said in an interview. Doudna helped discover CRISPR and organize the summit.

"All of us that are here at this conference are struggling to figure out what was done and also whether the process was done properly. We just don't know yet," Doudna says.

But the claim "really reinforces the urgent need to confine the use of gene-editing in human embryos to settings where there's a clear unmet medical need and where there's no alternative viable approach," says Doudna. She doesn't think that is the case in this situation.

"If this was done to avoid HIV infection, there are alternative ways to prevent infection that are already effective," Doudna says, such as "washing" the sperm of infected sperm donors to eliminate HIV. "Why would you use this instead of an already established approach?"

For their research, He and his colleagues say they used CRISPR to make changes in one-day old embryos in a gene called CCR5. The CCR5 gene enables HIV to enter and infect immune system cells. Scientists have long searched for ways to block this pathway to protect people from HIV.

He and his team say they used CRISPR to edit 16 embryos, and implanted 11 edited embryos into the wombs of women to attempt to create a viable pregnancy before the twin pregnancy was achieved, according to the Associated Press, which first reported He's claims.

"No gene was changed except the one to prevent HIV infection," He says. The twins appear to be healthy, and underwent detailed genetic analysis. "This verified the gene surgery worked safely," He says.

Nevertheless, other scientists questioned whether the editing really worked, and argue that it is far too soon for the team to try the experiment.

"It is premature at this stage of technology," wrote Shoukhrat Mitalipov, a scientist at the Oregon Health & Science University in Portland, Ore. Mitalipov was the first scientist to report using CRISPR to successfully edit human embryos, but stopped far short of trying to use them to make babies.

Other experts agree.

"Although I appreciate the global threat posed by HIV, at this stage, the risks of editing embryos to knock out CCR5 seem to outweigh the potential benefits," wrote Feng Zhang, a CRISPR pioneer at MIT. Zhang noted that knocking out the CCR5 gene "will likely render a person much more susceptible for West Nile Virus."

CRISPR enables scientists to make very precise changes in DNA much more easily than ever before. As a result, it's revolutionizing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raising high hopes for major breakthroughs, including preventing and treating many diseases.

But making changes in human DNA that could be passed down for generations has long been considered off-limits. One reason is that a mistake could introduce a new disease that could be passed down for generations. Another is that it could open the door to "designer babies" — children that are modified for nonmedical reasons, such as to be taller, stronger or smarter.

"If it's true as reported, then it's an extremely premature and questionable experiment in creating genetically modified children," agrees Jeffrey Kahn, a bioethicist at Johns Hopkins Berman Institute of Bioethics attending the Hong Kong summit.

But the development of CRISPR has prompted some scientists to rethink that prohibition for medical purposes. And researchers around the world have been racing to determine how it could be done safely. Many scientists believe it is inevitable, but should be restricted to situations where no alternative is available.

"If true, this amounts to unethical and reckless experimentation on human beings, and a grave abuse of human rights," said Marcy Darnovsky,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Center for Genetics and Society, a genetic watchdog group.

"Throwing open the door to a society of genetic haves and have-nots undermines our chances for a fair and just future," Darnovsky says.

Chinese researcher He acknowledges his work could spark criticism, but defends the step. "I understand my work will be controversial," he says. "But I believe families need this technology. And I am willing to take the criticism for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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