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Donald Trump Deserves to be President!

Republican presidential candidate Donald Trump speaks during a rally in Spokane, Wash., Saturday, May 7, 2016. (AP Photo/Ted S. Warren)















Students For Donald Trump: The Millennials Who Want Him To Win 




Why some Latinos are supporting Donald Trump





加州众议院通过亚裔细分法案,紧急关头你还犹豫什么?
原创 2016-06-08 文鸿有话说 


6月2日,民主党绝对控制的加州众议院不出意外地通过了亚裔细分法案。拉丁裔不细分,欧裔不细分,非裔也不细分,偏偏挑了亚裔来分了又分,理由还很冠冕堂皇:收集数据,以便更有针对性地提供公共服务,为帮助加州高等教育方面立法的“公平平等”提供基础。


关于该法案详细情况,请参考阅读我们两个多月前发布的信息(可点击):

紧急:请立即行动,分化亚裔,为推行种族法案埋伏笔的立法又来了!


大家都知道,一个文明的社会,各个族群理应应该是平等的。每一个合法公民,其自身以及其子孙后代,理应受到平等的对待。这个平等,是指机会的平等。


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对和族殖民者和当地中国人的区别对待就不用多说了,希特勒对犹太人的区别对待做法,更是令人叫绝。因为犹太人的力量,希特勒和他丑陋的种族主义世人皆知。他是怎么来确定一个人是犹太人还是非犹太人呢?请看下图。



上面的图片是纳粹德国政府用来实施其种族政策的依据之一。只有四个祖父母全是徳裔的(图中左上角)才会被认为是纯种德国人;如果你的家谱中有3到4个犹太裔的祖先(上图中最右手边的两栏),则按纳粹的Nuremberg法应被认为是犹太人。在被区别出来之后,他们便遭受了惨重的迫害。


加州的AB-1726,几乎就是犹太人甄别办法的翻版。以后你们的孩子,要按照第一代移民在海外出生的国籍来进行区别(注意,该法案还把台湾独立了出来),我想问,那大陆人和台湾人结婚生的孩子怎么分?华人和欧裔的混血怎么分?第二代移民在另一个地方出生就不能把新的地区作为区别标准?当然了,拉丁裔欧裔非裔就不用受到如此特殊的照顾了,这是什么意思?


纳粹的做法人神共愤,但是,在当代美国,却出现了静悄悄的逆流,各种立法出台,让每一个人身上所不可改变的种族成为决定这个人命运的一个重要因素。在加州,宪法禁止在学校录取中考虑种族因素,已经成为加州第一大族群的墨西哥裔要立法废除这个禁止。在纽约,在马里兰,类似做法正在一步步被推动。


这个逆流出现的确有一定的背景。如果一个族群占了人口的少数,却因自身族群家庭对教育的相对重视,其孩子占了学校的更大比例,你说,别的族群会怎么想?正确的想法,应该是,也来重视教育,好好地把孩子养大成才。可是,美国的舆论导向却不是这样的。个别党派的政客们做的,却是要把族裔身份列入考虑,从而在教育资源分配上引入不同种族的人口比例。政客们是聪明的。引入种族比例,立马就可以看到了结果,可以取悦一些族群的选民,可以拿到选票。好好把孩子养大成才?那得经过多少年的辛苦,今天种树的人,十几年几十年后再来从选举中收获果实吗?不行的,他们做不到。他们只看到了今天可以摘取的选票。在教育上如此,甚至在犯罪问题上,他们也要开始着手这样做,美其名曰,纠正不公正的司法执法制度。


所有这些违背真正普世价值的东西,居然可以在当代美国成为所谓“政治正确”的东西,只能说,人类,其自身真的保留着很糟糕的劣性,种族之间的生存空间争夺,哪怕你不愿意承认,它也就在那里。


那么,该怎么办呢?


在一个多种族的移民国家里,作为华人,要高举真正正确的旗帜,从机会平等入手,反击种族细分法,反对种族区别对待法,当然,光理论没有用,更要积极登记选民,积极投票!这个世界很现实的。你没人口,没选票,没人理你,管你这个国家的宪法是伟大还是落后。


在一个华人为主体的国家里,作为龙的传人,不要被所谓“多元化”理论给迷惑,多元化永远不是所谓种族的多元化。一个单一民族为主体的国家,是非常难得的,必须抓住这个优势,积极建设一个统一的民族,不然,最终各族纷争,宝贵的资源和大脑,都在卷入其中并被浪费掉,甚至最终国家分裂,那实在是太可惜!秦始皇的伟大,后人真的要好好去理解,而不是冲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话题扯远了。加州亚裔细分法案在加州众议院通过了,加州参议院也一定会通过,因为已经沦为个别族群控制的民主党也牢牢控制着参议院。最后,一定会送交民主党的州长布朗先生。之前有类似的法案,布朗先生否决了,这一次,我们华人朋友,是要默默地把命运交给州长大人呢,还是要再次站出来,让州长听到我们对历史逆流的怒号?


紧急关头已经到了,我的华人同胞们,该怎么做,自己的子孙后代要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该是拿出行动的时候了。恩,再看看希特勒对犹太人的甄别理论图吧。不要起鸡皮疙瘩,最好的自我保卫便是:行动起来!


Source: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5NDEwOTIyMA==&mid=2663478690&idx=1&sn=33c26990468f027273509642475b83f0&scene=1&srcid=0608RPgUg1QUYHdAbMO4ttvv&from=groupmessage&isappinstalled=0#wechat_redirect



Comments:

转-6月2日,民主党绝对控制的加州众议院不出意外地通过了亚裔细分法案。拉丁裔不细分,欧裔不细分,非裔也不细分,偏偏挑了亚裔来分了又分。

加州的AB-1726,几乎就是犹太人甄别办法的翻版。以后你们的孩子,要按照第一代移民在海外出生的国籍来进行区别(注意,该法案还把台湾独立了出来。。。

怎么让我想起了文革运动的时候按照父母出生决定家庭成份和教育工作,什么黑五类不能上大学之类的.

或者类似绿卡排期,中国大陆出生的,排的队和其它人不一样。

加州的AB-1726,绝对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有把分白人为德裔、法裔、英裔、犹太裔吗?把黑人分为南非、马里、埃塞俄比亚人?把西裔分为西班牙、墨西哥、中美洲、南美洲吗?Single out Asian is target racial discrimination.

“该法案要求从2017年7月1日起,加州公共高等教育系统、医疗系统将针对亚裔及亚太平洋岛国的居民进行血统族裔的详细情况登记,把亚裔从原来的11个族裔细分为21个。

首先,我们的疑问是:为什么要细分亚裔?

为了单独把一个族裔进行详细分类而特意立法,这样的法案本身就令人起疑。为什么不把占加州39%以上人口的拉丁裔细分而单单只针对人口比例低于拉丁裔的亚裔?”

“早在1890年,美国人口普查局开始第一次细分亚裔,那是在臭名昭著的1882排华法案通过后第一次人口统计(十年一次)。1924年的国会移民法又将日本人单独排除在外。可见任何细分亚裔的做法,不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都可能被用做种族歧视。

细分亚裔将会加大华人作为替罪羊的可能性。 我们再来看看历史上二战后进入美国的犹太人的例子,犹太裔学生的常青藤大学录取率非常高,他们曾经因此被打压,但是他们聪明地把自己归入白人类,从此他们的高入学率就隐藏在白人的入学率里面,再也不能被人诟病。 反观AB1726,它是反其道而行之,要把“隐藏”在亚裔里的华裔(和印度裔)单独拎出来。我们知道,加州大学里亚裔占40%左右,其中华裔占了相当高的比例。亚裔细分,作为一个整体族裔的亚裔将被分裂,人口比例小而入加州大学比例高的华裔将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

可以预料的是,这一切并不是终结,教育上的公平竞争权被剥夺,以后工作、生活上的公平竞争权也会一步步被践踏。我们移民美国,为的是“公平、自由”的梦想,我们笃信的是只要努力,就有回报;只要勤奋,就可以改变现状。

可是,AB1726法案是开启变相的“种族歧视”大门的钥匙,这个法案一旦通过,它就成为悬在华裔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肆意践踏华裔利益,随时可能终结我们的美国梦,成为我们子孙后代进取向上的绊脚石。  ”



政治家和学者亲手缔造的世界,为什么自己反倒不能理解?

佩吉·努南

《华尔街日报》专栏作家

发表时间:2016-03-11 08:42:15


我们生活的时代真是滑稽——那些聪颖过人的政治家们尚且不能理解共和党初选的基本事实,而美国普通民众对此却早已一清二楚了。媒体和政客们还在琢磨马尔科·卢比奥会不会强势逆袭,泰德·克鲁兹有没有机会重返“战场”,约翰·卡西奇是否能在俄亥俄州初选中赢得第二名。不过在我看来,只要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不懂政治的路人,问他“谁会赢得这场选举”,他一定会斩钉截铁地回答你“当然是特朗普”,甚至会觉得你问这个答案毫无悬念的问题是存心戏弄他。

上周二,我去见了我的朋友吉米,他是列克星敦大街一个商店里的修鞋匠。他问我对美国大选的看法,我就反问他:你认为谁会赢得这场大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特朗普!”他是一个非常友善的长者,也是一位守旧的意大利裔美国人,但是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对我不耐烦的情绪——难道你连这都没看出来吗?

特朗普代表了“不受保护者”力量的崛起,他表达了这一群体的失望、愤怒和对“当权者”的嘲弄。

眼下在美国能够明眼看出这一点的似乎只有普通民众,而且这一现象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去年10月,我以库伯勒·罗斯(美国著名心理分析医生——观察者网注)的“五阶段悲伤理论”(拒绝、愤怒、挣扎、沮丧、接受)来描述特朗普参选的五个阶段。据我所知,大多数的政治学者都处在沮丧和接受之间的某个点上。

不过我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唐纳德·特朗普会成为共和党最有希望的总统提名人?其中有多重原因,然而我关注的重点还是在于“保护”。近些年“保护”一直是我们国家工作的重心之一,不过我发现近些年来它已经逐渐成为了整个西方社会政治生态的运作主题。

社会被分割成“受保护者”和“未受保护者”两派,长期以来,“受保护者”制定公共政策,而“未受保护者”接受公共政策。不过眼下,那些“未受保护者”已经开始越来越有力地反抗,试图打破现有的局面。

“受保护者”往往是那些“成功人士”,他们拥有权力或有门路接近实权人物,因而这些人被保护起来,免遭外界的冲击。不过重点在于,他们力图避开的那个凶险的社会,正是他们自己亲手缔造的。他们通过制定利于自己的公共政策,有效地维护了自身利益。

我本想称他们是“精英”,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屑,但是为了行文的一致性,在这篇文章中我还是会用“受保护者”这个词。

这些受保护者往往是政界要员或传媒精英。他们生活在安全而友善的邻里环境中,家庭和睦,孩子去的是好学校,也有一定的积蓄。这些因素给他们和现实社会设立了一个“缓冲带”,甚至将他们和严酷的社会完全割裂开来。作为美国国会、政府或是欧盟的要员,他们中的一些人还会享受到特别的安保服务。

正是因为受到了充分的保护,他们才能够在现实世界中施展拳脚、为所欲为,因为他们自己的生活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眼下让美国和西欧焦头烂额的最大社会问题就是移民了,它看似只是一个暂时的具体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也具有高度象征性——它象征着政府与人民之间越来越宽的沟壑。

当然,也正是移民问题,成就了唐纳德·特朗普的今天。

英国可能也会因移民问题而脱离欧盟。事实上,移民问题是这场全球治理战斗最重要的阵地之一,因为欧洲难民潮的出现,这一问题变得尤为凸显,而受保护者未能向未受保护者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这进一步加剧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资源、没有权力、不能得到有效保护的美国人,那么你早应该从过去20多年里美国治理非法移民问题的过程中得到了许多经验教训。共和党和民主党都不会保护你,他们拒绝加强对边境的管制。共和党人担心这么做会招致“不自由”、“种族主义”等批评,进而影响自己的选情;民主党人则希望一直将这个问题作为制约共和党的杠杆,并以此在大选中争取西班牙裔美国人的选票。

许多美国人都遭受着非法移民问题的困扰,非法移民打击了美国的劳动力市场,也带来了刑事犯罪问题,甚至美国的法治都开始崩塌。但是受保护者却认为这是好事,因为非法移民给美国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廉价劳动力,而非法移民问题所带来的影响也不会伤害到他们。

对于受保护者来说是好事,但是未受保护者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利益受损。他们开始意识到,那些受保护者根本不会考虑他们的利益,而且据此推断也根本不会考虑国家的利益。

未受保护者逐渐明白,他们根本不欠“当权派”(这是我送给受保护者的另一个称谓)任何东西——根本不必提什么忠诚。

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唐纳德·特朗普横空出世。

欧洲也有类似的状况——欧盟国家的底层民众发现,完全由精英组成的欧盟组织以统治阶级的利益为出发点,根本不顾及民众的感受——他们的公共政策与现实社会是分裂的。

新年前夕在科隆车站广场发生的事件引发了对默克尔自由主义难民政策的反对浪潮,许多德国的新移民被控告对女性实施了性骚扰。这就是所谓的“文明的冲突”,但是如果公共政策的制定者曾对此多加关注,这一问题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而他们不关心这一问题的原因只是他们不会是受害者。欧盟高官或议员的女儿都不会受到伤害,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的女孩,她们不能获得有力的保护,甚至在受害后都没有立刻抗议。这是因为她们意识到:自己在统治者的眼中无足轻重。

眼下欧洲和美国政治生态的剧变,正是这些“未受保护者”的力量开始崛起的结果,他们要对抗的是那些“受保护者”——那些“受保护者”甚至还一直认为,他们能获得更多的保护是因为他们确实比一般人更优秀,而不是靠的运气。

这种政治生态的变化体现在许多的领域。好莱坞(这个制造美式粗鄙文化的工厂)在拍摄电影的时候,特别注意保护自己所在地区的儿童,使孩子们免受负面影响。在“失败学校”(美国联邦教育局评估未达标的学校——观察者网注)重组的过程中,统治者竭力避免触及美国最保守的教师工会的利益,并未提供帮助让这些学校顺利应对“学校解放运动”,而是让那些公立学校在风雨中飘摇,任其自生自灭,因为他们自己的孩子去的是最好的私立学校。

在我们生活的时代里,出现这一状况十分可怕——统治我们的是那些受保护者,他们根本不关心我们这些未受保护的普通民众的死活。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绝不能沿着这样的道路一条道走到黑!

明智的政府最关心的议题就是普通民众的生活,想民众之所想,急民众之所急。过去,美国政府多多少少还有点这样做的样子,但是现在底层和上层之间的鸿沟却越来越宽。

现在上层似乎在向社会公众传递这样一个信号:你们得靠自己了,种族主义者们,你们自便吧。

社会哲学家们总是说,底层民众需要接受道德再教育,不过我看现在需要接受道德再教育的反倒是上层统治者。

我不知道现在那些被保护的统治者们有没有意识到眼下局势的严峻性,不知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该扮演何种角色。





Why Liberals Are So Obsessed With Racism, Homosexuality and Transsexualism
John Hawk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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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Jun 04, 2016 12:01 AM






Conservatives care about logic. Liberals care about emotion. Conservatives care about whether a program works or not. Liberals care about how supporting a program makes them feel. Conservatives take the positions they do because they believe they’re best for society. Liberals take the positions they do because they make them feel and look compassionate or superior to hold those positions.

Once you understand those basics, it’s very easy to see why both sides hold the positions they do on most issues and to comprehend why there’s so little middle ground. Once you get the mentalities, you can predict where each side will come down on issues.

An extremely expensive program designed to help disadvantaged minority children read better that has been proven not to work? Liberals will support it and conservatives will oppose.

A program that cuts the deficit by cutting people off the welfare and disability rolls who don’t belong there in the first place? Conservatives will support it and liberals will oppose.

A program called “Puppies for Orphans” that hands out “therapy dogs” to poor children at $100,000 per year in cost? Liberals will support it and conservatives will oppose.

The problem with all of this is that most of what passes for “compassion” with liberals isn’t real compassion. There’s a cost to real compassion and thus, a limit to it.


Young Male Sprinter Wins All-State Honors in Women’s Track and Field

girls track alaska




For example, let’s say Bill Gates makes $10 billion this year and gives away $500 million. Meanwhile, a middle class accountant makes $50,000 and gives away $5,000. We could argue about who’s more compassionate. After all Bill Gates gives away more, but the accountant gives away a bigger percentage of his income. Furthermore, there are limits to what both men can and should do. If Gates gives away so much money that Microsoft goes out of business and the accountant gives away so much money he loses his home, we’d consider them to be fools. Compassionate fools, but fools. This creates limits on what truly compassionate people can do. Many people talk about compassion, but only a few are going to go work overseas like Mother Teresa, consistently give 10% of their income to charity, or adopt orphaned boys.

On the other hand, 99 times out of 100, liberals’ “compassion” is nothing more than “virtue signaling.” They’re offering to take your money and give it to someone else. They’re offering to take rights away from other people that they don’t care about. They’re saying people are racist, bigoted, sexist or homophobic for disagreeing with them.

It’s cost-free for someone to talk about how much he hates racism because racism is almost universally despised in America. There is no price to be paid for attacking a zoo that made the difficult decision to shoot a gorilla because a boy had fallen into his pen. If you’re not a Christian and have no moral qualms about gay marriage, it’s easy to call for the law to crack down on bakers or wedding photographers who refuse to participate because they find it morally repulsive.

The problem with all this pointless virtue signaling is that because there is no real cost to it, there are no limits to it. As long as liberals lose nothing by advocating a position, but get credit for being compassionate for taking it, why not go for it?

This creates a situation where people have to keep on upping the ante to stand out. If racism is almost universally despised, how do you get credit for being more sensitive about race than other people? You find new things to call racist. Eventually, when liberals moved beyond parody when it came to race issues, they showed they were compassionate by obsessing over the 3% of the American population that’s gay. Then from there, they became maniacally focused on the .3% of the population (if that) that claims to be transgender.

If every single thing on the liberal wish list for minorities, gays and transgenders were to happen tomorrow, a new list of demands or some new series of pet groups that need to be protected would spring up almost instantaneously. That’s because it’s not about the specifics; it’s about an arms race between liberals trying to signal their virtue by being willing to go further than other people in being conspicuously compassionate while getting in some cheap shots on their political opponents at the same time.

The problem with this is that compassion, real or fake, has little to do with what makes a society successful. Capitalism is not warm and fuzzy. Contrary to what some people seem to believe, diversity and sensitivity to women’s issues are not what makes a military successful. In fact, the most effective policies are often not very forgiving or compassionate. So, when you have a large block of the country that completely abandons what works for whatever makes liberals feel good and look more “compassionate,” it creates enormous amounts of dysfunction. It’s like picking which car you’re going to drive in a race because of the paint job. A paint job isn’t irrelevant, but it’s also not going to win the race for you. Unfortunately, people with this mindset are only able to figure out that they’re doing something wrong after the car crashes and the whole country is along for the ride.






6/0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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